文化导报    1994年3月26日  总第12期

 

     还给你男子汉的自信  ——访中医泌尿科专家杨立华教授

     上帝造人,先制出了亚当,再用亚当的肋骨造出了夏娃,这似乎已经注定了男人一定是坚强和勇敢的化身,而女人只是附庸。然而,一个伟岸的身躯是否具有充沛的体能常常被人们所忽视,那些被社会、工作、家庭折磨得精疲力竭的男子汉们有时不象你想象的那么坚强,他们和女人一样也需要关怀与呵护,他们更需要一个使自己恢复男子汉尊严的保护神。

    1991年3月的一天,长春市红十字医院来了一对40岁左右的夫妇。男人手拿一面锦旗,女人手托一大包糖果,笑容满面地逢人就塞糖,嘴里还不停地叨咕:“是杨大夫救了我们全家,杨大夫真是菩萨转世呀!”众人被这一情景吸引,只见这对夫妇径直来到泌尿科,进门后急步上前抓住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的手连声道谢,并把绣着“神医妙药,治疗前列腺专家”字样的锦旗交到了他的手中。

    这情景是一位朋友转述给我听的,那对夫妇中的丈夫几年前因患急性附睾炎、前列腺炎,基本上丧失了劳动能力和性功能,经多方诊治都不见效果,爱人已多次提出离婚要求,杨大夫知道后,对这位患者进行了认真的检查,经过两个月的治疗,病症彻底治愈,夫妇二人亦合好如初,于是便引出了上面这一幕。

    我被这件事深深打动了。后来,又陆续听到了很多关于这位中年医生的故事,前些天,听说这位传奇人物被空军医院聘请来哈当客座教授,我便毫不犹豫地前去采访,  我终于见到了这位传奇式的神医——杨立华教授。

    当时患者很多,教授得知我是专程来采访他时也只好抱歉地向我点点头,让我先坐会儿,我一边示意他别介意,一边随意浏览起室内的陈设:诊室不大,没有任何装饰,只是四壁挂满了锦旗和牌匾,上面写满了“华佗在世,妙手回春”、“前列腺克星”等字样,落款都是××患者送。这时,一块墨绿色的牌匾吸引了我的注意,上写“前列腺医圣”五个大字,诗圣、棋圣、词圣我听说过,但在医学界被称之为圣的并不多见,由此,足见患者对杨教授的崇敬之情。

    我信步来到走廊,只见两面墙上挂满了病例,我举目望去,立刻被那些感人的事例吸引:

    黄道康,男,103岁,成都大学教授。1991年10月因尿潴溜,来诊时老人靠导尿维持生命,经杨教授治疗5天,小便通畅如初,40天痊愈。

    李仲年,男,25岁,长春市宽城区商业局干部,因慢性前列腺炎来诊,表现症状:小腹凉,小便频繁,阳痿,已登记但不能结婚,经过4个月的治疗痊愈,婚后生一女孩。

王振发,男,40岁,辽源市自来水公司干部,1991年2月5日初诊,该人患急性前列腺炎、附睾炎、小肠疝气,双侧睾丸红肿得象两个大馒头,行动受限,在白求恩医大已签定手术志愿书。经治疗2月12日病情缓解,两个月后痊愈,性功能也恢复正常,夫妻合好如初。      

刑祖林,男,67岁,黑龙江省电视厅离休干部,患前列腺肥大、糖尿病。93年12月9日初诊,用药三个疗程痊愈。

    王文茂,男,72岁,长春拉销厂离休工程师。表现症状为尿频、尿急、尿等待、尿不尽,畏寒,遇寒加重。内服、外用药20天后痊愈。

    ……

    这时,一位60多岁的老大爷从诊室里走出来,我快步走上去和他攀谈起来:“大爷,您是第一次来这吗?”老大爷看了看我笑着说:“不是,我这是第二次来,头回吃了一付杨大夫给开的药,感觉好了不少,这不,再开一付吃吃。杨大夫说,估计再吃两个月就能好,我信!”“您患病多久了?”“快30年了,去了好些地方,全中国都差不多让我走遍了。西药、中药、偏方都吃过,钱也花了不少,可就是不见效,这回杨大夫要是真能把我这病治好了,我一定给他立块碑。”刚取完药的一位农村老大娘也插嘴道:“人家杨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心眼也特好使,上回我来看病,钱没带够,杨大夫就先把药送给我,还说‘不要紧,有钱得治病,没钱也能治病’。你瞧,多仁义呀。”

    临近中午,病人渐渐散去,才令我有机会进一步了解这位被患者神化了的名医。

    杨教授从小就与中医结下了不解之缘。1965年初中毕业时,《汤头歌》、《四诊》、《八纲》都已背得滚瓜烂熟,不久,他成了一名“名誉医生”,虽未挂牌营业,却为不少亲朋好友解除了病痛之苦。1981年,一个偶然的事件使他迷上了中医泌尿学。

    他的邻居——一位老大爷已经七十八岁了,退休前是某运输公司的马车“司机”,风风雨雨几十年,老人落下了一身病,特别是沁尿系统的疾病更为严重,到了小便失禁的程度,杨大夫看到后,心里很难过。他查阅资料,找了一个偏方,将草药配好后装在纱布口袋里压在老人肚脐上,上面放一块烧热的砖,使中草药慢慢渗透肌肤。如此操作几次,老人竟慢慢好起来,杨大夫喜出望外,他找到大量的书籍开始专门研究中医泌尿系统理论,结合手头的秘方,开始配制治疗泌尿疾病的特效药,他从治本入手,先清热、通便,然后消炎、活血化瘀。

    经过多次的临床实践,杨大夫成功了!他的特效药治疗前列腺增生、尿潴留的有效率和治愈率为百分之百。其它泌尿系统疾病的有效率为百分之九十八,治愈率为百分之九十三。

    1986年,一次偶然的事故,杨医生失去了左手,望着包在断臂处渗着斑斑血渍的白纱布,他不敢相信这残酷的现实,几乎丧失了生活的勇气。

    然而,他有相濡以沫的妻子,有翘首以盼的患者。他的事业刚刚开始,虽然只剩下一只手,但同样可以配药、可以救活很多垂危的病人。

    况且,此时他只有三十八岁,他要更好地生活下去,为亲人、为病人、为这丰富多彩的大千世界。

    作为一个残疾人,他经历和体味了无情的病痛折磨,所以,他以一份深深的同情之心对待他的患者。

    依安县农民王振文,年已40岁,因前列腺疾病丧失了劳动力。杨大夫热情接待了他,免费送他药,并帮助联系住处。那位农民痊愈后,千恩万谢,从家里拿来两只大公鸡,非要杨大夫收下不可,杨大夫婉言谢绝了。他知道,这位病人因病到处求医,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了,对这位农民的一片情意,他心领了。

    多年来,杨大夫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对残疾人、弱智人视情况减免药费;对五保户、孤寡老人只收成本费。

    随着更多病患者的慕名而至,杨大夫的工作量日益增大,有时,一天下来,他浑身又酸又疼,但是,看到患者们那信任的目光,想到作为名医生的责任,他又义无反顾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有一次,因为饮食不当,他得了肠炎,只顾给病人看病,自己却耽误了治疗,以至后来便了好几天血,就这样,他仍没休息一天。

    他图什么?名儿?有了,钱?有了。他不图这些,他的眼睛盯着患者,他要让患者们微笑着走出他的诊室。

    杨大夫功成名就,每天求医信、感谢信纷至沓来,患者络绎不绝。一九九二年三月,吉林电视台播放了采访他的专题新闻,借助新闻媒介的帮助,南韩、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的同行也知道了中国的北方有一位用中草药专治前列腺疾病的“一把手”,他们热情地邀请杨大夫到他们的国家行医治病,当然,条件无疑是优厚的,然而,杨大夫婉言谢绝了,他说:“我是中国人,中医是中国的‘国粹’,我要立足本国,完善自己治疗泌尿疾病的医疗体系。”   

    现在,经杨大夫看过的病人已达三万五千多人,治愈者达三万以上。杨大夫不仅每天接待众多的患者,他还积极地培养人材,光他带过的教授级学员就有9位。

    交谈中,杨教授深有感触地说:“我国患前列腺疾病的患者很多,这种病虽然没有癌症、心脏病那样凶恶,但是,它给患者带来的痛苦却是巨大的,我现在已研究出前列腺1~6号等多种不同药物,对一般前列腺疾病都能根治。但是,我一个人能治疗多少病人?全国成千上万的病人还在被病痛折磨着,所以,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建一所前列腺康复中心,集治疗、培训、研究于一体,让更多的人都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听了这番话,我被杨教授的胸襟和气魄所感染,一个只有初中文化、完全靠自学成才的名医竟能有这么远大的抱负,真是令人钦佩。   

上帝总是成全那些刻苦而又充满爱心的人,愿杨教授的希望能早日实现,愿他成为更多人的保护神!

             (王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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