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岗晚报》
疾风劲雨北国草
——记著名前列腺病专家杨立华
今年45岁的杨立华教授是一个乐观,豁达的人,当我们见到他的时候,那朗朗笑声,不拘一格的交谈方式,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许是岁月风雨的洗礼,过早发白的头发,额头或浅或深的皱纹,似乎昭示着一个不平凡的人生故事。
说实话,当我看到省委副书记、副省长马国良给他的题词,那“著手成春”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我的感觉先是惊异,继而是欣羡与感佩,于是,我们就不难理解这间宽敞的诊室为何挂满锦旗了。
夕阳西下,该是告辞的时候,握着他仅有的一只有力的手,很难说我真的读懂了他,可却有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涌上我的心头,“不平凡的经历造就了不平凡的人”。
1949年,一个并不比其它年份气候有所差异的夏天,但这却是一个令现在和未来的历史学家相当关注的季节,饱经战乱的土地即将迎来光辉灿烂的节日——人民共和国的诞生,阴历七月十四,长春一个普通工人的家庭,一个健康的婴儿诞生了,虽说家境贫困,这个取名立华的孩子还是带给了这个家庭一丝慰藉,毕竟是老大嘛,邻居家热心的老奶奶乐得合不拢嘴,掐算着指头说:“这日子青草旺盛,这嘎小子准能吃能喝”,也别说,虎头虎脑的模样,还真应了老人说的,打小淘气,不驯服。
说起杨立华与中医药学,还真有点“神”。别看他家祖上没有行医的,但在未谙世事的儿时,他就常常给爷爷的磕头兄弟、长春的一位名医推药碾子,没事自己摆弄药方,背下来,过目不忘,中药的奇珍奥妙深深地吸引了他,长大后不管从事什么工作,他都没忘收集中药验方。1980年,他到中药学院寒窗苦读一年多,基本掌握了治疗前列腺炎的方法和一些鲜为人知的方剂。邻居家有一位叫徐振喜的老爷爷,1981年时已经78岁了,年轻时赶过马车,老了病找上来了,尿频、尿床非常严重。他找到杨立华:“小子,给大爷看看,能想点办法不?”杨立华辩证施治,用3次药居然好了,乐得徐大爷直嚷嚷:“小嘎小子,真行!”杨立华也第一次发现自己有治疗前列腺病方面的潜力。这时候,一位姓韩的中学同学也领着他89岁的爷爷找到杨立华,吃了两次杨立华给的药,前列腺炎也好了。
经历了一番风雨,杨立华开始独立行医,后来成为长春一家空军医院的教授。1983年,一位贤惠的农村姑娘来到他的身边,更增加了杨立华攻克前列腺病的信心。
杨立华是个不忘过去的人,他至今感慨于贫穷岁月里自己的追求。他回忆说:“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家里没人从不锁门,因为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丢,但我执著于自己对中药的追求,无怨无悔”。那时,他卖掉母亲留给他的自行车,买中药材配方搞研制,正是由于起步艰难,才更难忘“艰难”的岁月。
在杨立华教授的诊室。笔者见到了许多锦旗和照片,可以说,每一个锦旗背后,都留下一段动人的故事。
辽源市自来水公司的一名职工患前列腺病多年,在这里3天治愈,他送上一面有“神医妙药治前列腺专家”字样的锦旗。
吉林省军区老红军吴宪洪送上一面锦旗,他对杨立华说:“留个念相吧,我已经70多岁,说不定哪天就不在了,可我谢谢你”。
吉林前郭油田一名工人送上锦旗,上书“前列腺克星”,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10年来,杨立华为无数患者解除了痛苦,诊治患者达20万人次,有效率达95%以上,仅1993年11月8日应空军部队医院邀请到哈出诊后,应诊的患者就达5966人。
中共黑龙江省委副书记、副省长马国良和省政府副省长孙奎文先后接见了他,并与他合影留念,马国良欣然题词“著手成春”。
在一个仲夏之夜,我守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色,我不知道是否写出了一位医生的人生与追求。但有一首清新的谣曲在我耳边响起,那是东北人都很熟悉的《月牙五更》,它和北国草一样有着鲜明的地域特点,听到它,就想起一眼望不到边,浩瀚辽阔的东北大平原,在这个平原上,曾无数次地演绎过名将挥戈的壮烈故事,也演绎过许多老百姓敢爱敢恨的无悔人生。
杨立华,一棵顽强的北国草,北方的疾风劲雨使他的生命焕发出勃勃生机。
北国草,我们为你歌唱!